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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他来这世界头一回所作之物,自是满心满眼期待得紧。
吴长庚应着他的话,将那竹筒上的布一一拆开查验,果真凝固了。于是他便将一个个青绿竹筒劈砍开,再小心翼翼取出那里头的藤黄膏状物。
外形却是不错的,通身光滑莹润,细细嗅来也闻得见腊梅之味。
吴长庚而后就将那圆柱状的肥皂一一地切成小圆块,再放于竹篾上,需等候些时日将它阴干皂化后才得用了。
“这便是先成功一半了。”周慈青也不灰心,幸得这饮子售卖还算不错,再研制出些方子来,后面一段时日也不会难捱。
他又觉一阵头晕脑闷,眼炫得紧,没说几句话就只得躺下。
周慈青后头又接二连三喝了好些时日的苦药——真真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外面那雪渐渐地小了,已经连着好些日子没下雪了,只还冷得紧,一口闷出一团白雾。
周慈青倒是不见咳嗽了,大抵有那人参燕窝温养着,吴长庚对他的吃食又紧巴巴地看守着,不容许有半分闪失,现在养得倒是极好的。
他观午时过后,外头也不似前几日那般要活剐了人的皮肉那般冷,便打算出去活动活动手脚,松快松快筋骨。
在外边儿解解闷,也好过成日闷在屋内,胸闷气短得紧。
吴长庚在外面砍竹捡柴火,周慈青寻思着自己应当不会走太远,就在这村子里转上一圈,马上归家,想是无甚大事,便抬腿往外走了。
村子里的人烟不少,即便是冬日出来干活儿的大有人在,远远见到他便好奇地看来,半点不加掩饰。
周慈青也一一含笑点头示意,端得温和周正之态。
几个年岁不大,尚且只有十二三岁的黄毛小子见了他,傻愣愣地瞅着,见他颔首微笑,也跟着呆点了几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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