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如今,傅庭深的出现,迫使我将这些刻意忽视的记忆重新想起。
我拥紧了被子,在寒冷与温暖中翻了个身。
一股深深的疲惫涌上心头,我很快睡了过去。
深夜,邻居家的猎犬发出一阵狂吠。
我被吵醒。
睡梦中,傅庭深冷漠的眉眼和傅佑安嫌弃的防备,在眼前消散。
我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清醒过来,穿上衣服到窗边查看情况,只见傅庭深还是那一身黑色大衣,此刻就站在我的门外。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我的地址的。
只觉得有些好笑。
芬兰的极夜,平均气温零下二三十度。
就他这身打扮,如果真的在外面站一宿,我毫不怀疑明早出门时,我会看到一具人形冰雕。
虽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我还是开门把这位前夫请了进来。
毕竟,我可不想他死在我家门前,给我添麻烦。
温暖的壁炉前,我出于礼貌给傅庭深递上一杯咖啡。
他冻得指节发红,整个人控制不住发抖,双手捧着温暖的杯子,许久才吐出一口气,朝我笑了笑。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