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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是傅庭深对我说得最长的一句话了。
我转过身,凝着傅庭深淡漠的脸,轻轻笑了。
“是啊,我不合格。”
“那你重新给他找个合格的母亲。”
说完,我抬脚走向门口。
“林雨玥。”
傅庭深握住我的手,低沉的嗓音暗含警告。
可这时,傅佑安的电话手表响了,他欢快催促。
“爸爸,是思思阿姨来视频电话了。”
下一秒,傅庭深松开了我。
我看着他走过去接了电话,刚刚冰寒的脸也换上了笑容。
我忽然觉得没意思透了,一言不发回了客卧,关门上锁。
屋子很冷,明明六月的天,我却觉得好像躺在了棺材里,被埋在了阴凉的地下。
我闭上眼,哄自己入睡。
莫名梦见了16岁的自己。
我抱着被摔死的小狗,哭得无助绝望。
因为傅庭深对毛发过敏,所以傅少夫人不能养狗。
又梦见了19岁,被我爸送去女德班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