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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他总是控制不住的想起我为他擦拭伤口时,总是先用热帕敷软结痂;想起我调香时,会特意留一炉安神香放在他书房;而眼前这个女人,用他给的恩宠,将他最爱的人推入地狱。
他怎么能容忍她活着。
小蝶惨叫着挣扎着。
“侯爷!我怀了您的孩子啊!那是您的骨肉!”
“您怎么能这么狠心?”
“侯爷,看在孩子的份上......”
尖叫声越来越小,小蝶很快就失去了力气。
肮脏的污秽从她破败的下身逐渐涌出,混合着血腥味弥漫在卧房里。
但顾亭深没有让她死的容易。
痛打一顿后,顾亭深命人把她包上油纸丢到大火里燃烧,每一次看着她濒临死亡,就叫人把她救出来,等她缓过劲后,又把她再次丢到大火里燃烧。
柴房的梁木被浓烟熏得漆黑,小蝶蜷缩在灰烬堆里,残破的衣袖下露出被火烧灼的皮肤。
当顾亭深踢开半焦的门板时,小蝶正痛苦的蜷缩在角落里。
“侯爷……”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你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顾亭深站在门口,手中拎着浸透煤油的火把,火光照得他半边脸猩红,另半边隐在阴影里,神情莫辨。
他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仆妇,手里端着盛满冰水的木盆。
“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