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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卿的脸上很快出现血痕。
整间房子都是她尖叫求饶的声音。
而司礼年在旁边像个木偶似的,一动不动。
只有眼底逐渐流露出的懊悔证明他是活着的。
他木讷地转动着头,余光瞥见从楼上下来的我。
眼里突然有了光。
他踉踉跄跄地扑过来。
“梦遥,你告诉我这些都是假的,儿子还好好的对不对?”
“没关系,只要你说一切都是玩笑,我不会生气的。”
他眼里带着祈求和期待。
我冷笑着。
“司礼年,眼盲心瞎到你这种程度已经是无药可救了。”
“你跟苏念卿果真天造地设的一对。”
婆婆见我醒了,一脸愧疚。
她将拖鞋递给保姆,叫她继续打。
她则走到我身边。
“梦遥,是妈对不起你啊,都是我的错。”
“当初我要是早点告诉礼年,给他下药妄想攀高枝的人是苏念卿那个小贱人,他就不会一直对她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