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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她便起身要离开,背后谢沉渊的手指放在桌子上敲了敲,徐有福便赶紧开口:
“姜小姐且慢!你手上有伤,这几日的折腾估计也受了寒气,相府内有医师,还是先处理一下再回去吧,免得家人担心。”
姜轻鱼抿了抿唇,点点头。
“那便麻烦了。”
姜轻鱼很快就被相府的仆从带到客房,怡翠哭哭啼啼的跟上照顾。
正厅便只剩下了谢沉渊与徐有福二人。
徐有福笑呵呵的看着几人离去的方向:
“这姜小姐的确是一个有意思的妙人,不仅不似传言那般天真愚钝,反而聪慧敏锐,还有一种……笨拙的精明。”
“如此可爱,难怪能得到相爷的垂青。”
谢沉渊眯了眯眼,声音中听不出他的喜怒哀乐:“垂青?徐老的措辞还是让人不敢恭维。”
徐有福无情拆穿:“若非相爷垂青,令我卖出消息……恐怕这姜小姐即使是跪到身消玉殒也跪不到相府开门的那日吧?”
其他人不清楚,他可是明明白白。
相府根本没有那跪三天三夜的求见规矩,那是相爷故意透露编纂的!
三日前,他听闻有人在天机楼买拜访相府的消息,转而告知相爷,相爷本兴致不高要随便糊弄过去,结果一听是姜家姜轻鱼在打听,还沉下心思考了好一会儿,最后令人回了这个消息。
这不明摆着是给姜轻鱼机会吗?
话说到这里,谢沉渊也没有再继续狡辩,而是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我曾见过她一面。”
徐有福瞬间起兴致了:“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