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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雨夜中的并肩（第3页）

郑国庆皱眉："大学时候的事了，而且那是她生日......"

"但在对手嘴里，这就是'奢靡成性'的证据。"翟芳芳迅速调出当年的消费凭证，"幸好你有保留所有单据的习惯。不过我们得换个思路，与其被动解释，不如主动出击。"

大学城的礼堂座无虚席，当郑国庆走上讲台时，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一个染着绿头发的男生突然站起来："郑先生，听说您继承十亿遗产后，第一个月就花光了所有钱，其中包括给前女友买奢侈品，请问您对'奢靡消费'有什么看法？"

镁光灯瞬间聚焦过来。郑国庆看着男生藏在背后的录音笔，突然笑了："你说的是这个包吧？"他拿出手机，屏幕上是一张泛黄的照片——十八岁的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球衣，站在孤儿院门口，把一个印着logo的纸袋递给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

"她是我在孤儿院认识的妹妹，当年被领养前最大的心愿就是有个名牌包。"郑国庆的声音很轻，"那笔钱是我做兼职攒了三个月的工资，包是在奥特莱斯买的打折款，两千一百块，这是当时的收据。"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我确实花光过十亿，但不是为了奢靡消费。我买下破旧的训练馆，是因为不想让队友们再在漏雨的更衣室啃冷馒头；我投资夕阳产业，是因为想让下岗工人能体面退休。至于这个包，它让我明白，真正的财富不是银行卡上的数字，而是你有能力让在意的人露出笑容。"

礼堂里一片寂静。那个绿头发男生张了张嘴，突然发现自己准备好的犀利问题都变成了笑话。翟芳芳不知何时走上台，手里拿着一个包装朴素的礼盒："其实郑先生今天本来准备了礼物，是给现场随机抽取的同学。"

礼盒打开，里面不是什么贵重物品，而是一本厚厚的剪贴簿，贴满了郑国庆从守门员时期到成为投资人的照片，每张照片下都有手写的备注："第一次赢球后全队吃的麻辣烫收购造纸厂那天工人送的玉米和芳芳在南极看极光时拍的星空"。

"这是他的财富日记。"翟芳芳的声音温柔却有力，"他花出去的每一笔钱，都在变成让这个世界更好一点的力量。"

台下突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一个戴眼镜的女生举起手："郑先生，我能问您和翟小姐一个问题吗？如果当选市长，您会怎么平衡工作和家庭？"

郑国庆看向翟芳芳，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笑意。他接过话筒，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我会像守护球门一样守护这个城市，也会像珍惜每一笔消费凭证一样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时光。因为对我来说，最好的施政纲领，就是让这座城市里的每个人，都能拥有值得守护的人和事。"

阳光透过礼堂的彩绘玻璃，在两人身上落下斑斓的光影。翟芳芳突然想起第一次查账时，发现他买的健身器材是二手翻新的，当时觉得这个男人既抠门又奇怪。直到后来才知道，那些器材都被送去了贫困山区的学校。

原来真正的神豪从不是挥金如土，而是把每一分钱都花成了玫瑰的形状——既有打动人心的浪漫，又有扎根泥土的力量。而她手中的选票，从来都只属于那个在更衣室啃馒头时，就想着要守护什么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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