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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爱盘串啊。」
「我不爱盘串,哇……」
谢承钧边哭边盘。
自那以后,他对串有了心理阴影,连自己的串也不带了。
班里那股盘串的风气流行了几天,就倏然散了。
我松了一口气,帮他将佛珠收到了保险柜,告诉他,等他十八岁以后就可以将串拿出来。
距离十八岁,只有十年,这期间他要经历初中、高中。
仔细想想,其实是很快的。
日子无波无澜地过,谢承钧越来越像一个正常的小朋友:有想法,有欲望,会争取,会辩解,会犯错,也会反思。
我觉得这样挺好。
冬日的一天,我进门,房间里一片漆黑。
蓦地,蜡烛亮起,生日快乐歌的声音同时响起。
谢承钧捧着蛋糕唱着歌,向我缓缓走来。
他身后是高大帅气的谢景行,四周都是别墅里的管家、阿姨等人。
父子两人穿着正式的西装,打着领结,头发梳理整齐,英俊的眉眼很是相似。
那一瞬间,我是有一点怦然心动的,我想象中美好的一家三口可能就是这样吧。
但今天不是我的生日,是原主李雅雅的。
我没有解释,融入欢乐的气氛,吹蜡烛,吃蛋糕,接过他们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