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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特么是奴隶该跟主人说的话吗?翻了天了?!
阮软还没来得及发火,就被战奴拉到怀中,被吻了额头、眼睛、脸颊,最后落在唇上。
这下阮少爷被亲的腿软,彻底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还热情追逐着战奴的唇,亲的难舍难分,勾的裤裆火热。
初次做那档子事的小雏食髓知味,稍微亲亲摸摸,就想当场跟自己的奴隶来上一发。
然而阮少爷被搂着亲热难以自抑,却并没有发现战奴被他又蹭又抱,眼神却冷静的可怕。
当天下午阮软哪也没去成,回了家净跟自己的小奴隶厮混了。
累了就趴在床上沉沉睡去,居然又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的嘴唇湿漉漉的,有人不停的吻着自己。
阮软本以为是自己的小奴隶,刚回应了一下,就被更热烈的勾住了舌头。
阮软被亲的稀里糊涂的,定睛一看,发现自己不在家里,周遭摆设既熟悉又陌生……似乎是丞相府?
搂着他亲吻的也不是脾气很臭的小奴隶,而是他的好兄弟宿平!
阮软有些震惊的瞪圆了眼睛,第一反应是挣脱开宿平的怀抱。
然而他的身体却完全不受自己的支配,反而勾上了宿平的脖子。
“今天怎么那么热情?”宿平道,“你养在府上的性奴跑了,所以想起我来了?”
谁跑了?
但阮软没有问出来,反而听到自己的声音道,“你不也一样?我那好堂弟上不了手,跟着三皇子跑了,所以想起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