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嗣音知晓接下来他们二人怕是要商讨关于阿勒司的事了,她兴许不方便旁听。但如今她得目的已达成,出了一口恶气,她还是十分快活,遂大大方方地领了罚。
“这两日,你也别老想着跑出去玩儿了。”
冯皇后絮絮叮嘱,“不久大夏的朝贡大会便要举行,你身为大夏公主,虽白日的进献环节不必出场,可第二日为诸国使节们举办的欢送宴会,却是不能缺席的。”
“索性也趁此机会好好在公主府里学学规矩。”
李嗣音素来不乐意学那些规矩,可她转了转眼珠,忽然问道:“父皇母后,是不是这宴会办完了,京中的这些外邦人便要回去了?”
夏元帝点了点头。
李嗣音霎时开心许多,终于能将这帮人送走了。自打他们入京来,便有许多外邦青年递拜帖到她府上,一会儿要上门拜访她,一会儿要邀她泛舟游湖……李嗣音烦不胜烦。
她压着兴奋的心情问了一句,“父皇母后,不知这宴会何时举办?儿臣也好准备准备。”
夏元帝道:“半月后便是。”
得了确切的时间消息,李嗣音便乖乖巧巧地行礼告退了,预备就等这半月过去,送走阿勒司,送走所有外邦青年。
等李嗣音的身影消失在大殿,夏元帝才面色阴沉地唤来大太监张静堂,“备笔墨,朕要拟旨。”
待写好后,方嘱咐张静堂亲自去巫族落脚的地方宣旨。张静堂觑着夏元帝不怒自威的面色,恭恭敬敬地应了是,揣着圣旨出去了。
这回陛下是气得狠了。
*
阿勒司从医馆处回来已是傍晚。
大夏有专门安排给各位来访使团落脚的宅院,所有来朝贡的人员都被安排在京城东南角的区域。甫一踏进那片区域,阿勒司便明里暗里地察觉到好几道异样的目光。
他抿了抿唇。
本就阴沉的脸色越发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