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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嗯？”
“如果我对靳家和楼家做了什么，你会讨厌我吗？”
楼晓头垂的很低，像是在思考什么。
病房里安静了许久，楼晓这才抬起手来轻轻捏了捏楼昱的手。
“做错事总要付出代价的。”
楼昱笑了：“你说得对。”
楼昱笑起来也很好看，就是唇色有些白，整个人显得很虚弱。
“你休息一会吧，今天晚上我陪夜。”
“好。”
楼晓松手就想起身，结果对方攥得很紧，她没抽动。
她无声叹了口气。
楼晓在医院里没怎么睡好，感觉都能看到重影了，进教室的时候还绊了一跤，幸好被人扶住了。
“谢谢。”
“没事。”
楼晓想要转身道谢结果愣住了，居然是薄玉山。
楼晓看到他都觉得心慌，现在的男主脆弱的像瓷娃娃，谁来再添上一脚都能致命。
薄玉山开始看书，楼晓坐下看了他一会，有点好奇地问道：“你不睡觉了？”
“要月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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