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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1页）

顾焱一脚踹在付谨云的椅子上：“腿打开，吃饭不准夹腿，到底要我教多少遍？。”

付谨云抽泣地张开腿，麻木地拿起碗筷朝嘴里扒饭。

顾逍见付谨云只吃白米饭，拿过付谨云手中的瓷碗。

手里变得空空落落，付谨云恍惚坐在桌前，彷徨无措。

顾焱撑着下巴笑道：“付白照，你知道的，我们做的一切不是为了让你吃饭，而是为了让你听话，不要总是让我们教。我们的耐心很有限，不想反复提醒你要听话要顺从，等我的耐心用尽了，连威胁你的兴趣都没有了，你的下场，你全家的下场，会比赤身裸体扔出家门更加悲惨，这对普通人来说当然不算什么，可你是付司令的孩子呀，你在峰远多有名啊，你的不体面就是你全家的不体面，就是你爹的不体面。”

顾逍将碗放回付谨云眼前，碗里多了肉和菜，顾焱一筷子插进付谨云的碗里，将饭菜搅拌在一起，呈现出一碗不可口的混合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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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谨云从前是何等讲究的人，如今算是饱尝了各种屈辱。他抬手擦擦眼泪，从新拿起碗筷扒饭。

顾焱敲敲桌面，提醒道：“给多少吃多少，别剩。”

吃完饭，付谨云求顾氏兄弟让他洗澡，结果又惹来好一通戏弄。

等付谨云真正坐进浴桶时已是筋疲力尽。

浴池中的付谨云无声地掉着眼泪，顾焱刚刚捏住他的下巴让他学狗叫，顾逍站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戏，而他，满身狼藉地站在顾逍与顾焱身前发出狗叫声。

付谨云哭着哭着，嘴里倒抽凉气，呼吸愈发困难，一下午的羞辱玩弄让他疲惫至极，他的痛苦愤怒无处宣泄，成了郁结堵在心中。

...

佣人们打扫干净房间，换了整洁的床铺。

屏风后洗澡的付谨云没了动静，顾焱啃着苹果，觉得付谨云又在摆脸子，骂骂咧咧朝里走去：“再洗不好，我来帮你洗。”

无人回应....付谨云气晕在了浴池中。

顾焱把湿漉漉的付谨云抱到床上：“哥，他好像气晕了。”顾焱弯下腰摆弄昏迷的付谨云，惊道：“哥，你快来，真的气晕了，手都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