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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厥人退了。”时未凝用纱布蘸了药汁,“多亏白副将带援兵赶到。”
药汁接触到伤口的刹那,宋闻洲倒抽一口冷气。
时未凝动作顿了顿,放轻了力道:“疼就说。”
这温柔的语气让宋闻洲眼眶发热。
他想起小时候摔伤膝盖,时未凝也是这样,一边骂他莽撞,一边小心翼翼地给他上药。
“未凝......”
他鼓起勇气去握她的手腕,却被不动声色地避开。
“喝药。”时未凝将药碗塞到他手中,起身整理药箱,“明日有车队回京,你跟着......”
“我不回去!”
药碗被打翻,褐色药汁浸透了被褥。
时未凝终于转身看他,眼中情绪复杂:“宋闻洲,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我知道。”
宋闻洲撑着床沿站起来,箭伤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他直视着时未凝的眼睛:“你明明是爱我的,不是吗?”
时未凝没有说话。
“你给我供奉了一百盏长明灯,不是吗?还有,那次我坠马,也是你救我的,对不对?”
时未凝轻笑了一声:“都过去了。”
“可是我什么都不知道,这对我来说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