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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三人眼睁睁地看着那维莱特将他们遗忘在了街角,像只找到贝壳的小海獭,亦步亦趋地跟着飘飘的“小花”走进了服装店。
“……”
“……”
“……我想应该没有人有能力将他夺舍吧。”
克洛琳德总结。
这可真像换了一个人。
莱欧斯利回过神来,表情耐人寻味,“哈,美人计。没想到他也有这样的一天。”
芙宁娜一脸天塌的表情,“他他他……那维莱特是不是生病了!”
“不清楚。但八九不离十了。”克洛琳德双手抱胸,“中毒了吧。”
莱欧斯利:“竟然有这种毒,能够让枫丹的最高审判官都着了道,还打通了他学会人类情绪的任督二脉吗?”
就刚刚那股生动的劲儿,要不是他们跟他交情不短,还以为哪里来的毛头小子呢。
克洛琳德闻言却摇头。
“不,我倒觉得他估计又在什么奇怪的方向上误会了什么。”
克洛琳德对自己这位上司的了解也并不多,但逐影猎人的直觉不会差。
莱欧斯利放弃思考,摊手,“嘛,至少现在看来,这只是个单纯的八卦而已。也算是个好消息。”
“真的是好消息吗?”芙宁娜捂脸,也不知道想了什么,突然一副受不了的样子,扭头走了,“啊啊,不管!反正跟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