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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没人,浴室有水声,白茜柚反应过来,耳根有点热,正要把东西放下出去,浴室门开了。
热气裹挟着清瘦的人影,扑出一股微甜的蜂蜜牛奶味,这是给客房准备的沐浴露,白茜柚忍不住多闻几下,对上男生的视线,窘迫地转脸,咳了声,“我敲门没人应,怕你被冻出事,不好意思。”
商渡神色淡淡,即便清绝的脸颊被蒸出一点红晕,也难掩凤眸间的冰冷,“小姐有什么事吩咐。”
“药箱给你拿来了,里面都有使用说明,你自己看着用,这是大哥的衣服没穿过的,你先将就穿穿,抹好药下来吃饭。”女孩盯着地毯的花纹,飞快说完后跑走。
商渡冷嘲地勾起触角,厌恶的眼神扫过床面上放着的衣物,直接拿起来丢进了脏衣篓。
就算冻死他也不会穿白琛的衣服。
这些年在白家,除了那个房间,他不占白家分毫,或许这就是他仅存的属于他自己的东西,可笑的自尊心。
甚至白家能有今日辉煌,一半原因是拿走了属于他的财产。
从前京海的第一豪门,可是商家!
商白两家是世交,只是商家连续几代单传还有遗传的体弱,商渡父母早亡,留下一个幼子和巨额财富,白家主动收幼子为养子,又顺理成章地代为管理遗产。
如今,遗产早就变成了白家财富的一部分,十几年过去,还有谁记得曾经的第一豪门?
白家人以为商渡当时年纪小什么都不知道。
可他通通记得。
他也清楚,自己爸妈的死绝对没那么简单。
迟早他会报复回去,还有白家拿走的他父母的财产,都要夺回来。
商渡打开药箱,卷起裤腿,慢慢往膝盖上抹着药膏,纤长浓密的睫羽低垂,竟还笑了声。
他现在越来越好奇了,白茜柚到底是想到什么可以折磨死他的方法,竟然对他这么好。
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