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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他人呢?”
“他们都吃坏肚子了,在寝室躺着呢。”
“……”
我俩无言对视了两秒,他先移开了视线,“看来你没事,那我就先走了。”
“――要不,”我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勇气,“进来坐会儿?”
见他有些犹疑,我笑着打了个哈哈,“好歹兄弟一场,到我新家看看吧。他们昨儿都来了,就差你,啊,那倒也不是说非要你进来看看,你要是有事情的话可以……”
“好。”
他说好。
你这显得我有点呆诶,但我反应很迅速地往旁边跨了一步,竭力不把气氛搞得很僵,“欢迎陈哥光临寒舍。那什么,有点乱啊,昨天吃完没怎么收拾。”
我边收拾那桌子残汤剩羹和一堆瓶瓶罐罐,又打开窗户透气,“吃点水果不?”
“不用了。”屋子小,没沙发,他不喜欢坐地上,犹犹豫豫的还是在我床上坐下了。
不像我们,昨晚都是直接席地而坐(虽然在我洁癖的情况下拖了好几遍才肯让他们这样搞),然后把我刚买的圆桌拉了过来,直接开吃。
所以这下好了,那床也小,我不好直接过去坐,显得太暧昧,太没边界感了。
我只好瞎忙活,收拾完了桌子又问,“喝点什么不?”
“昨天你们还剩下酒了?”
“……哦,那倒不是。”我尬笑了一下,“好像冰箱是没什么喝的,凉白开?”
“不用了。”
“哦,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