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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溪年冒出些许心虚感,却发现他可以找到一堆理由离开。
“太晚了,她一个孕妇,该睡了,否则对孩子不好。”
“而且,她应该已经知错了,我们还是要给她一个认错的机会。”
夏知蕴抬起手,阻止他还要说的话,红了眼眶。
“裴溪年,那我呢?”
“她一次次伤害我,不是你说要惩罚她的吗?现在为什么又出尔反尔!”
嘴唇嗫嚅一番,他却吞吞吐吐半天也无法说出一个所以然。
底下来视察的领导面色阴沉,观众也跟着骚动起来。
没有人愿意花钱看别人家的破事。
裴溪年硬着头皮和众人赔笑,然后警告地给夏知蕴一个眼神,让她继续演出。
音乐再次响起时,他看到夏知蕴重新站回位置后,才再次抬脚转身。
但重物突然摔落的声音伴着一阵惊呼成功留住了他。
夏知蕴从舞台上跌下来,满身是血。
裴溪年拨开人群,双目通红。
不顾夏父夏母的怒骂,小心翼翼将人抱进怀里。
“溪年哥哥,不要离开我。”
“好,我不走了,再也不走了!知蕴,你不能有事,我们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