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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是探花郎醉了,吐了一身的酒,郡王爷已向礼乐司处打了招呼,东门苦等的朱家两个丫头也安心回了去。
伺候广陵王的女使叫金镯。
金镯从未见过与自家主子相貌不差上下的人。这探花郎的相貌实在是太惊心动魄了些。
郡王爷生得拒人千里之外的矜贵,这位却似乎伸手便能攀折,只怕从小遇到过不少污糟事。
金镯低唤了声,“爷。”轻手轻脚放下帘帐。
李桓眯了眯眼睛,“中的药可无碍?”
金镯摇头,“是醉花阴,显然已经不太清醒了。若非您机敏,注意到不寻常,只怕要被那姓周的得逞。”
李桓出身宫中,见惯阴私,远远见到朱易神志不清与姓周的纠缠不清,便猜度到发生什么,于是出手将人带回来。
“您认识他?”
“怎么这么问?”
“如果不是认识,您怎么会出手相助?”
金镯没有得到李桓的回答。
“老夫人去世后,您心痛难过,离开京城外头游历,听说是去了洛阳老夫人的娘家。”
“金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