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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脑袋昏昏沉沉的,他随便聊了几句,妈妈甚至都没察觉他的易感期来了。为了不让她担心,他也就没多说什么。
……妈妈不知道,也就是说,房间不是妈妈整理的。
第二天早上意识彻底清醒了以后,他本来想问妈妈是谁来送的卷子和资料,妈妈却因为早班直接出门了,也没能问成。
……不过,连桌子上的彩色记号笔都被按照红橙黄绿青蓝紫的顺序排好了,怎么想,都只能是那个家伙干的吧。
那,隐约觉得自己似乎咬了谁的记忆,应该也不是虚假的。
凌存低下头,下意识地用手指碰了碰自己尖尖的犬齿。
凌存和温演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
……这是个秘密,大部分人都不知道。
尤其是凌存和温演上的小学既偏僻、又在几年前被拆掉了,许多当时的同学都搬离了这座小镇;中学时代的大部分同学都没能考上这所分数线有些高的高中,知道两人过往的人就更少了。
大家更加普遍的认知是----凌存和温演没什么关联。关系说不上很好,但没有很坏。
只有凌存一个人觉得他讨厌温演。
*
小学时期的某个暑假,凌存和温演一同到附近的山林里冒险。
就像全天下调皮好动的小男孩那样,他们东抓虫子西摸水果,没个安生。
直到----
「快走啦温演,我们接下来要去河边抓小鱼了!」
凌存背着网兜,朝着身后不满地喊道。
「……」
然而,温演却没有回应他。他只是蹲在一棵枯树的下侧,聚精会神地盯着黑黢黢的树洞。里面似乎有什么新奇的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