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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那个全须全尾都在痛苦着的自己,连同自七岁起,十几年来真正会让他想起就犹如撕扯伤疤一样触碰到他的自尊与自卑的过去,都锁在那个房子里。
连我也成了和蒋驰那样触及不到他的贫苦的局外之人。
可是被他关起来的那个李迟舒,越锁就越孤独,越不可触碰就越难以磨灭,最后和那一屋的黑暗融为一体,吞噬了他自己。
所以你看啊,李迟舒,你和沈抱山一起站在本还可以再破烂一点的房子里,这个人也不是多遥不可及的,你与他之间没有那么大的天沟地堑。他也可以吃你吃的苦,走你走的路。
别把沈抱山关在门外了,李迟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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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李迟舒铺好床,他站在我对面欲言又止:“我的那间……”
“就一间,咱俩一起睡。”我没有给他拒绝的余地,“晚上想吃什么?”
“呃……都可以。”
“吃饺子吧。”
他怔了怔:“……饺子?”
“饺子。”我冲他偏头,“你不想吃?”
“不是。”他急得甚至摆了摆手,“饺子……就吃饺子。”
李迟舒抬脚就要走:“我下去跟你一起做。”
我拦着他:“你别去了,要现烧柴,到时候熏你一脸。”
我看他还想争取,又说:“我一个人做能快点。”
李迟舒这才打住:“……好吧。”
“你”我指指窗台下的书桌,“是要看书还是下去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