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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难脑子宕机了。
就,挺秃然的,恢复理智后发现怀里多了团东西。
两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缩在衣柜里实在太勉强,可席难不想出去。元子杞凑近他:“怎么了?还是害怕?”
席难一手挡着他脸推开:“你不是老师,别离我这么近。”
“噢?这会儿我又不是老师了?”
席难解释道:“一两分像而已,我只是情绪有些激动……”
元子杞点点头:“嗯,懂得都懂。”
席难动了动脚踝:“你可以……出去吗?我脚麻了。”
元子杞眼睛转了转,突然无力趴在席难身上,脸窝在席难脖颈间,“啊,缺氧了。”
席难:“……”
你拙劣的演技差点瞎了我的狗眼。
席难咬牙切齿道:“我马上出去。”
席难勉强能适应了灯光,元子杞还是贴心的只留了一盏强度不怎么刺眼的灯。
或许两人也没想到,雇主和员工有一天能同时出现在厨房区域。元子杞穿着围裙准备食材的身影在锅里和菜板之间穿梭,席难什么忙也帮不上,他只会吃。
席难想了想还是开口问道:“元子杞,你认识林时晏吗?”
林时晏,只是简单的三个字,原来能这么轻松的说出来。
元子杞把提前泡好的糯米和红枣上锅蒸好,转身靠在流理台边,“你可能不太想知道我和他的关系。”
红枣加热后去除核和外衣,枣肉捏成糊状,他才接着说:“我可不是替他来救赎你的,也不是让你把我当成他借此赎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