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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是不是…被我吓到了……这样…好受点……”余弦克制住自己狰狞的表情，努力挤出一个微笑，说话断断续续。他喘息着调整姿势，直起上半身，在阵痛的间隙给了蒋正柏一个苍白苦涩的吻。

晚上十一点，蒋正柏戴着无菌手套，安抚着蹲在浴池里的余弦，“余弦哥，我看看开到几指了。别害怕，我轻轻的。”

蒋正柏的手伸进余弦水下的阴道，触摸着宫颈口，鼓励道，“五指！快了，再忍忍，马上不疼了，哥……”

余弦无力地点了点头。

蒋正柏圈住余弦，额头蹭着余弦的脸颊，细密的吻落在余弦的耳垂、唇边、眉心……

“哈啊……水下…更疼……你帮帮我…帮我…正柏……”前列腺被压迫，肿胀的男性器官摇曳在水波中，余弦喉咙间迸出破碎的呜咽。

蒋正柏心疼地望着怀里大汗淋漓的余弦，手攀上余弦的性器，指尖抚过马眼，挑逗着鼓鼓囊囊的囊袋，卖力地上下撸动着……

随着余弦放肆的一声叫喊，终于舒服了，他的眉头舒展开来。

凌晨一点半，余弦侧卧蜷缩在蒋正柏怀里，水刚刚漫过余弦的孕肚，他将左腿架在浴池边缘，突然做鲤鱼打挺状，腹部在水面顶起危险的弧度，“正柏！我腿中间似乎有东西！正柏！”

蒋正柏看见余弦大张的双腿间，殷红的的穴口正随着宫缩的频率开合，隐约中似乎有团青紫色的阴影。

“要裂开了！！正柏…我不行了……啊……”余弦死死抠着蒋正柏的手臂，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起青白色。

蒋正柏将毛巾塞进余弦的嘴里，伸出手，准备接住胎儿，“哥！再用点力！孩子快出来了！我看到头发了！宝宝，求你……呼吸像吹蜡烛一样，我们再加把劲儿，再来一次！”

顺着宫缩的节奏，余弦凝眉，大腿肌肉暴起蚯蚓状的青筋，憋着气，整张脸涨得通红，他要住毛巾，奋力往下使劲，来回几次后，余弦感受到似乎有东西脱离了他的身体，他吐出了毛巾，松懈下来，颤抖着说，“出来了是吗……正柏……出来了吗……”

蒋正柏将孩子从水里捞出来，放在余弦的胸口，拍了拍孩子通红的屁股，孩子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是个小男孩。”

余弦的眼泪不受控地滚落下来，落到浴池里，泛起圈圈涟漪。

“还有…还有一个……”余弦想起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说话带着哭腔，湿法软趴趴地贴在煞白的脸边，整个人像是从血池里被捞上来的。

蒋正柏将连接着余弦和孩子的脐带剪断，“嗯！辛苦哥还要再努力一次……”

也许是有了刚才的经验，余弦已经摸清了用力的时间点，他双手撑在浴池底部，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幅度，毕竟胸口还趴着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