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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下课不到半个小时,讲台前的谢教授还在做近代电影史的概括。
连串的短信提示,音量不大,但震动的感觉明显,许寒把手摸进裤子口袋,扣下了完全静音按钮。
谢教授的课程纲要是齐勒怨念爆发的一个点,从出课室后持续一路发表不满意见,包括作业太多,内容太难,测验频繁和每月一篇论文的严苛要求,甚至做了最坏打算,比如下学期可能重修。
许寒有一搭没一搭地与之接话,在路过校中央水池的时候,齐勒轻撞了下他的肩膀,问他要不要去图书馆。
“我刚才听到了,你口袋里的手机一直震,约了人啊?”见许寒摆手婉拒,齐勒又有点儿八卦地问。
齐勒是许寒在大学里交的第一个朋友,也是他目前唯一一个朋友。许寒忘了他们是怎么熟络起来的,只记得一开始对方坐在他身边,上课一直找他说话,害得他们被老师点名了好多次。
“你下午上课走神好几次,发生什么事了?”齐勒接着说,“我好怕谢教授点你的名,还好他只叫到我。”
确实发生了很多事,许寒心想,但他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许寒不去图书馆,齐勒也不去了,陪着他一起往校门口走。在临近大门的时候,忽地顿住脚步,齐勒顺着许寒的视线向前望去,看见校门口花岗岩石雕旁边站着个女生。
女生的长相是出众的那种,身材高挑,长发及腰,穿着整洁的简约白衫和及膝裙,背着个黑色镶金边的小挎包。对方显然也看见了许寒,便拖起脚边的行李箱,向前几步,轻唤了声:“小寒。”
许寒的心沉了下去。
是余姚。
……
“有事吗?”许寒正用吸管拨弄着杯子里的柠檬片。
这片柠檬被切得很小很薄,在气泡水里被搅得上下颠簸,他没敢直视余姚,只稍抬头,盯着面前花纹格子的餐厅桌布。
余姚双臂撑着桌面,一直望着咖啡厅的落地窗外头,看行人匆匆,人来人往,有微风吹过,树叶便簌簌摇动,仿佛没有听见许寒说话的声音。
两年不见,当年的小姑娘已亭亭玉立,愈发别致,如今大概也高中毕业了吧。许寒对余姚没有特别的感觉,只记得这姑娘强势不好惹,还很粘范成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