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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半山腰处,不远处的前方突然出现了一道熟悉的人影,自下而上最先冒出头的是那柄绣了金边的黑伞。雨势倒是不大,风也微弱,而朱砂裙角在大伞下飘动,显得她有几分狼狈和脆弱。
顾偕目光落到她脚上那双七厘米的细高跟上时,本来带着淡淡笑意的嘴角立刻绷紧了。
“你为什么总要晚上来看何伯,”朱砂离得很远就开始抱怨,“真想和他老人家面对面聊聊吗?”
顾偕没言语,冷漠的双眼向下一扫,朱砂立刻钻进顾偕伞下,抱住他的胳膊说道:“我想接你回家嘛,一开完会就过来了,哪有时间换鞋啊。”
“……”心肠冷漠的顾总裁偏偏吃她这套,连趁机讨价还价都忘了,按着她的后颈就吻了上去。
早春的雨夜寒凉,朱砂穿得单薄,顾偕的体温暖烘烘贴着她。两个人在墓园里亲得难舍难分,夜风吹过初春的草地,带起一阵萧瑟的沙沙声。
半晌,顾偕意犹未尽地分开,又忍不住蹭了蹭朱砂的鼻尖,沙哑道:“先回家吧。”
“嗯,”朱砂附和道:“这样太没礼貌了。”
她一只手举着收紧的伞,另一只手却在接吻中习惯性地搭上了顾偕的裤腰,还是前面的。
两个人共撑一把伞,慢慢向前走。细密的雨线冲刷着天地间,水泥台阶上聚集着一滩滩反着光的水洼。顾偕手一偏,将伞向身旁倾斜了些,他的肩头立刻被雨点打湿了。
“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总要晚上来看何伯?”朱砂问。
“清静。”
“…………”朱砂安静了几秒,咬牙切齿道,“清明,还真是热闹啊。”
顾偕笑了笑,一看她这表情就知道这小姑娘哪怕她现在已经过了三十岁又不知道脑补到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