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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些孩子接受治疗后痊愈,被人收养,有一些孩子病情特殊,只能早早等死。
福利院的人总说陶栀子命苦,但是能活着抵达成年,又何尝不是一种幸运呢。
她吃完了最后一颗的生煎,心满意足地擦擦嘴,继续在老城的街道上漫步。
下午,陶栀子提前回了小木屋,在屋内躺了一个小时,保证自己充分休息好了,再精神饱满地前往藏书阁。
原以为今天可能会走空,见到屋内穿行着那个年轻身影的时候,她的好心情又灿烂了几分。
“呐,这是答应给你带的小礼物。”
她将一个墨绿色礼品袋递上。
江述月听到了门口的声响,将手中的书合上,往门口走去。
他默不作声地垂眸看了一眼这蜜饯的包装,立刻便回想起自己书房内昨天也收到一份一模一样。
这是第二份了。
他没有接下,只是说:“你不用送我礼物。”
谁知,陶栀子拎着纸袋的手悬在半空迟迟不动,眼底露出了笑容,有些执拗地说:
“你要是不收我怎么还好意思让你给我讲书。”
她很懂得巧妙地将礼物的概念进行一定的转换,从以对方为主体变到以自己为主体,更容易让对方没有心理负担。
直到江述月沉着一张脸接过纸袋,陶栀子才满意地笑了出来。
“对了,我还有一些其他的要给你。”
她从口袋里掏出了几颗咖啡豆,不由分说地放在了江述月手上的纸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