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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官被推的跌倒在地上,又爬了过来,铁了心非要来招惹发情期的他。
首领也知道他的意图,就是想勾引的自己把控不住,在他身上度过发情期,那么等副官回来后,一定会和他产生嫌隙的。
种种理性的念头都被发情期的情欲烧成了灰烬,他死死瞪着军官挑逗的神色。
对方在他面前张开了腿,指尖没入嫩红的穴口,喘着气。
“你不是恨我吗,把你的敌人当成雌性来凌辱,是不是很爽?”
首领屈服了本能。
他将军官压在地上,挺身进入。
军官吃痛地叫了一声,膝盖跪得发抖,白皙瘦削的背脊比深海里的珍珠还要漂亮,吸引着首领的目光,后颈被叼住般瑟瑟发抖。
首领感到了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感。
不止是交尾的生理快感,更多的,是他将人鱼的敌人彻底碾碎的征服感。
他永远都无法忘记这个男人站在联邦军队的顶端,冷酷地下达杀掉人鱼的命令,所有士兵唯命是从,他穿着军装,是最残忍的刽子手。
而现在,他被人鱼们玩的肚子鼓起,穴肉软烂,他吃着雄性的精液与阴茎,他成为了最肮脏下贱的婊子。
这是最痛快的复仇。
近乎癫狂的激烈动作让军官感到了被撕裂的恐惧,他很怕首领会在情爱中克制不住杀意,爪子穿透自己的身体。
惧意让身体夹得更紧,异物感更甚,那样可怕的尺寸在他的身体里毫不留情地进进出出,真当他是一个容器。
军官感到了久违的耻辱,以及透骨的恨意。
他是故意的,故意在首领发情期的时候自己送上门。
首领把他扔给人鱼们,要他当玩物,军官恨透了他的残酷,就一定要把他也拉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