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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身体止不住的痉挛起来,豆大的汗珠还没落下就先一步蒸发。
“呃、嗬呃艹!”
牧闻握紧了拳头,他试图蜷起上半身,却被蔺言抵着喉咙按回了椅背上。
心脏悬空,钻进了喉管,钝痛挖开皮肉,令人难以喘息。
牧闻感到一阵阵眩晕,眼前的景象像是蒙上了一层纱,意识几乎从身体里抽离。
恍惚间,牧闻听到了蔺言的声音:“一分四十秒,还不错。”
压住脉搏的电棍移开,牧闻剧烈的喘着气,腹部翻滚,胃液如同一汪沸腾的岩浆,流到哪里就在哪里留下钻心的痛楚。
牧闻忽的笑出声,肩膀颤动了下,缓缓掀起眼皮,眼神阴冷的盯着蔺言。
他瞄了眼垂在蔺言腿侧的电棍,用气音挑衅道:“长官,您累了吗?”
男人不怕死的行为换个人或许会恼羞成怒,蔺言却突然有些不懂了。
他转身望向看好戏的杰森,疑惑的问:“前辈,他是很喜欢这样吗?”
善于举一反三的好学生惊讶的吸了口气,猜测道:“刚刚故意听不懂我说话也是为了骗我电他?”
杰森几乎要笑出声来,他连连摆手:“我不知道,说不定他真的喜欢。”
他揶揄道:“要不你再电一下?”
蔺言鼓起一边的腮帮子,气流在双颊来回交替,最后从唇角吐了出去。
“算了,不能让他太高兴。”
蔺言走到另一边,俯身用指腹蹭了下明秋阳额头的血块,问道:“你需要包扎一下吗?”
明秋阳目睹了蔺言从进门到惩罚牧闻的全过程,对于蔺言的判断从天堂掉到了地狱。